贺岁愉太过疲惫,没过多久就陷入了沉睡。

等她再醒过来时,已经是下午晚霞满天的时候了。

她大概睡了一个多时辰,中午隐隐作痛的脑袋现在轻松了不少,原本沉重的身体也恢复了一些。

她起身穿好衣服鞋子,叫人提水进来洗漱一下,她稍微拾掇一下去前面见客。

丫鬟给她梳头发的时候,另一个丫鬟提着食盒进来了。

贺岁愉从镜子中看见了。

她现在正急着去前面帮忙,便道:“别往出来摆了,我这会儿来不及吃了,一会儿跟着前面吃就行了。”

丫鬟解释说:“二公子说晚宴还有一会儿才开,叫二少夫人您用过膳了再去前面,不急这一会儿。”

“他怎么知道我醒了?”贺岁愉惊讶。

丫鬟说:“这是二公子走之前估摸着您醒的时间提前安排好的,这些吃的都是那会儿做好以后,一直温在灶上的。”

贺岁愉没想到是赵九重安排的,心头涌上融融的暖意,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却想起了刚刚离开的他。

贺岁愉收拾好了,迅速地用了午膳以后,赶紧赶去给杜夫人帮忙。

她久不在家,也几乎没有参加过开封府这些夫人们举办的宴会,许多夫人小姐都不认得她,但是看她站在杜夫人身边,就猜到了她的身份。

其中一些人或许会对赵家这个离经叛道的二儿媳妇存着不耻或轻蔑之心,但也不会在今天这样的场合过分地表现出来。

天色很快黑了,大多数宾客已经离开了,只有关系最亲的一部分宾客会同他们本家人一起彻夜守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