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不留情的棒子下去,还没挨几下,很快就有人忍不了痛全招了,“是、是其他几个窑口的窑主雇我们做的!”
贺岁愉早有预料,当即吩咐付十九:“去请其他几个窑口的窑主过来,就说是共商做大生意的事情。”
付十九问:“他们若是心虚不愿意来怎么办?”
贺岁愉道:“他们若是不愿意来,绑也要将人绑过来。”
“是。”付十九得到命令,立刻带着人去了。
何书翠却又几分担心,“姐姐,若是那些窑主保官引来官府的人怎么办?”
贺岁愉看着地上这些被打了一顿以后呻/吟不止的地痞流氓,“引来官府的人就正好。”
等了约莫大半个时辰的功夫,付十九带着人将密县其他几家瓷窑的窑主“请”过来了。
贺岁愉在仓库里等着这大半个时辰里,这些地痞流氓中,还有人挨了打也不老实,想耍小花招逃跑的,贺岁愉叫人把他们又打了一顿,这才老实下来。
那几个窑主一进来,看到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混混们,尤其是看到他们身上鲜血淋漓的伤痕,被打得皮开肉绽的惨像,吓得脸色煞白,战战兢兢。
“王老板、李老板、周老板、陈老板、孙老板,这些人是你们找的吧?”贺岁愉凌厉地目光朝那几个窑主看过去。
“贺老板这是说的哪里话?虽然不知道这些人做了什么,可我们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实生意人,怎么可能跟这群人有什么关系?”
“对啊,贺老板是搞错了吧!”
“就是啊!我们压根儿不认识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