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重知道,他这一晚是睡不好了。
第二天,
风和日丽,天朗气清,又是个晴天。
赵九重好不容易等到下值回他租的那边院子去,却看见贺岁愉的院子门一直锁着。
他等到天黑,贺岁愉都不见回来,不由得担心起来,不会又出什么事儿吧?
想到她之前遇到过的那些危险,他立刻起身,准备出去找一找,刚走到巷子口,就看见贺岁愉和何书翠搀扶着回来,两个人都一副无精打采,像是被吸干精气的样子。
赵九重奇道:“这是怎么了?怎么累成这幅样子?”
贺岁愉一脸疲惫,勉强打起精神跟赵九重说话,“租了个铺子,得盯着他们按照我的意思来装修,这两天正忙着呢!”
虽然说不需要贺岁愉和何书翠干什么重活,但是她们时不时地需要给那些干活的工人找东西,有的工具铺子里没有,还需要当场去买,来来回回跑了不少路。
贺岁愉打了个呵欠,见赵九重是要往外走,随口问了句:“这么晚了你要出去啊?”
赵九重解释说:“不,我就是看你天都黑了还没回来,怕你出事,想出去找你。”
贺岁愉哦了一声,顺着巷子往里走了一段,才反应过来,“你有事找我啊?”
说着,她又打了个呵欠,扭了扭脖子,一副又累又困的样子。
赵九重看了一眼贺岁愉旁边的何书翠,又看到了贺岁愉满脸的疲惫,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下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