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鬼鬼祟祟做什么?”赵九重微微侧过脸笑着道,“又不是见不得人。”

贺岁愉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谁见不得人!我就是觉得很惊讶而已。”

不等赵九重给她拿盐,贺岁愉直接上前把盐罐子都一起抱走了。

赵九重没预料到,不由瞪大了眼睛,看着贺岁愉大步离开的身影,忽然出声:“诶——你!”

“你别这么小气行不行?”贺岁愉转回头来,压低声音指责他,“你都当大官了,那你一罐子盐还要说三道四的?”

“不是,”赵九重被她的指责气笑了,“我是说上面有油渍,你别蹭衣服上了。”

盐罐子一直放在离锅不远的地方,每次炒菜时的油烟就会落在罐子上,一层又一层落下来,罐子上累积的油渍都已经变成了黑色。

贺岁愉把怀里的盐罐子拿开一点,看见了蹭在衣服上的黑色油渍。

油光光,黑亮亮,煞是显眼。

贺岁愉:“……”

贺岁愉看见他笑,磨了磨牙,端着盐罐子气冲冲地走了。

赵九重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忍不住笑。

不多时,他回了书房,脸上的笑容早已经收敛了。

赵弘殷与赵九重谈论了一些朝堂上的事情以后,很快就离开了。

另一边,

何书翠看见贺岁愉走得这么着急,从灶台后面探出脑袋,奇怪道:“姐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