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今天应该休沐,正好在家休息。
贺岁愉往烧烫了的锅里倒了半瓢凉水,跟何书翠说了一声要出去借点盐,就出了院子门,径直朝巷子对门去了。
赵九重的院子门没关,但也没开完,只开着一条约莫巴掌宽的缝隙,半遮半掩的。
贺岁愉一把就推开了院子门。
赵九重竟然不在院子里,她想,大概是在屋子里坐着吧。
贺岁愉朝赵九重的屋里走去。
与此同时,
赵九重的书房里,
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与赵九重相对而坐,男人面部表情柔和,但是身上却有难以遮掩的肃杀之气。
仔细看就能发现,中年男人与赵九重眉眼之间还有些相似之处。
“既然都回来了,怎么不回家里去住?你娘都问了我好几次,你什么时候回去了。”赵弘殷问。
“我住在这儿离皇宫更近,每日上值也方便一些。”赵九重早就想好了理由,因此,当别人问起时,回答得也是得心应手、顺畅自如。
赵九重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是隔壁房间的门被打开了,那是赵九重平日里住的屋子。
贺岁愉想找赵九重说借点儿盐的事情,但是推开赵九重的房门,却没看见他人。心中不由得奇怪,院子里没人,房间里也没人,那他上哪儿去了?不能不在家吧?要是不在家,那她就先拿了,等回头再跟他说吧。
书房里,
赵弘
殷放下茶杯,问赵九重:“今日有客人来?”
赵九重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听到父亲的问话,又转回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