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岁愉心内怜惜不已,不知道这孩子是受了多少苦。

“好。”她答应下来。

贺岁愉等着何书翠睡着以后,才锁了门出去买药,等她买了药回来以后,何书翠还睡着,贺岁愉想着她醒了以后肯定要吃些东西,所以去厨房熬了一锅粥。

天色黑了,何书翠还是没有醒。

贺岁愉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从中午到现在,睡得时间过于长了。

她走到床边,看见了何书翠煞白的脸和在睡梦中仍然紧皱的眉头,她俯身伸手去探她的额头,触到了一片滚烫。

贺岁愉吓了一跳。

是她疏忽了。

天已经黑透了,这会儿医馆药铺肯定都关门了,要请郎中只能上郎中家去敲门。

贺岁愉看了一眼外面的漆黑夜色。

外面也不晓得安不安全,而且放何书翠一个人在屋子里,她也不大放心。

她想了想,还是跑出去敲了对面的门。

赵九重有马,去请大夫比她快多了。

“砰砰砰——”她的敲门声又急又重。

赵九重刚下值回来不久,洗了个澡,头发都还没擦干就听到了敲门声。

赵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