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重:“上司的上司的上司。”
贺岁愉:“……”
她掰了一块饼子扔进汤里,笑着调侃道:“看来你混得也不怎么样嘛。”
赵九重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咱俩差不多,不都是在人手底下干活的?”
“那可不一样,我每个月拿到的钱还是比你多的。”贺岁愉刻意地语气颇具优越感地说。
赵九重“哦”了一声,意外地不与她争辩了,贺岁愉以为他服了软,结果,他猝不及防伸手过来,掰了她一块饼子。
贺岁愉看着缺了一大块的烙饼:“……”真服了。
“有钱就再请我吃个饼子。”赵九重头也不抬地说。
贺岁愉对于他这种讹人行为和土匪行为感到惊讶,不可思议地瞪大眼,“饿死鬼投胎的啊你,你每个月不也发钱吗,你钱呢?”
赵九重语气坦然:“花没了。”
贺岁愉皱眉:“你怎么花那么快?”
“上个月轮到我请兄弟们喝酒了。”赵九重大口大口喝着汤,头也不抬地说。
贺岁愉摇摇头。
果然,只要有人的地方,哪儿都少不了人情往来。
她站起身,正要去跟老板说,又想起什么,于是转过头来,没好气问:“只要饼子?还要汤不?”
“要!”赵九重干脆地应答一声,“当然要。”
贺岁愉去跟老板说了以后,很快,老板端着一碗汤和一张烙饼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