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什么?把这桌子擦了啊,不然待会儿汤和饼子端上来了往哪儿放?”贺岁愉支着下巴,“我都请你吃汤饼了,你擦个桌子不行啊?”

赵九重摇摇头,“就知道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贺岁愉哈哈大笑,“你知道就好!”

赵九重认命地拿着抹布过来擦了桌子,甚至还把贺岁愉推到一边的碗重叠起来,端过去。

“唷——匡胤兄今儿个在这儿当起汤饼铺子的店小二了?”一道打趣的声音传来。

赵九重听到声音,立刻转过身来。

贺岁愉本来不知道是在叫赵九重,但是见赵九重反应这么大,也下意识跟着回过头去看向说话那人。

一个约莫二十八九的年轻人朝他们走过来。

青年穿着一身褐色的圆领袍衫,腰间束着一根三指宽的革带,腰间配着一个白色的玉佩,浑身气势非凡,笑起来时,身上的凌厉气质才有几分缓和。

赵九重赶紧放下手里的碗,拱手行礼:“柴将军!”

贺岁愉见赵九重行礼,便也跟着行礼。

“将军怎么会在这儿?”赵九重随口寒暄道。

“听人推荐说这家汤饼铺子的缶菌汤一绝,所以就来尝尝。”柴荣道,“元朗可介意我打扰你们二人?”

赵九重连忙道不打扰不打扰,然后请对方坐下。

正巧贺岁愉之前点的两碗汤饼上来了,贺岁愉趁机让老板再给他们上一份。

两碗汤,赵九重将其中一碗先递给了柴荣,然后第二碗放到了贺岁愉面前。

贺岁愉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有赵九重的上司在,她不大好说话,只是拿起勺子默默舀了一勺汤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