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岁愉九死一生从永兴活下来了,还保住了他的钱和货物,这才在开封府待了两个月,就又要走,而且人家一个姑娘,让人家在外奔波劳累,他这心里多少有点儿过意不去。
何福殷说着自己的顾虑,贺岁愉笑着说:“那到时候我把货拉回来了以后,东家多给我发些赏钱就够了!”
何福殷见贺岁愉去意已决,便答应下了。
五月末,
天还蒙蒙亮,街道上的一排早点铺子刚开门,一揭开蒸笼,就是一片热气腾腾的白色雾气,食物的香气飘散在街道上,勾得人食指大动,恨不得立刻就吃上两碗。
“老板,多放葱花!”汉子的吆喝声传来。
“好嘞!”动作熟练的老板忙碌中高声应了一句。
旁边的另一桌喊:“老板给我再来一碗!”
老板娘很快就端着热气腾腾的大碗出来了,“来了!”
商队的几十个汉子们正围在铺子门前吃早饭,有说有笑的,或是谈论过往行商途中的趣事,或是憧憬接下来的旅程,还有的是第一次出远门,就兴味满满地听着有经验的老师傅们说笑。
这一排早点铺子的几个老板见生意红火,也高兴得合不拢嘴,越是忙碌,就越是高兴。
从开封府到邢州路途太远,而且天气热,马儿又贵又娇气,所以贺岁愉他们这次的商队都用的是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