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搞搞清楚,我是把玉石摆件卖给您,不是把我人卖给您!”贺岁愉都气笑了,但是这是何老板的铺子,她这是个打工的,也不好再说更重的话。
那夫人下巴高高扬起,气势凌人,“我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还不识抬举,我看你再过一两年,就等着给老鳏夫当填房去吧!”
贺岁愉见这位夫人又越说越生气的架势,还引得不少客人都看了过来,贺岁愉连忙道:“是是是,您说的对。”
那夫人见贺岁愉泥人似的,骂不还口,骂了两句,也觉得没劲儿,就走了。
夜里,
贺岁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产生了一些过于激进的想象。
她觉得自己在这些有意结亲的人眼里,就像一块肥肉,是一个行走的子宫,是一个可以生育的机器,是一个可以干活的廉价劳动力,可唯独不是“贺岁愉”。
他们并不在乎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更在乎她有什么用处,更在乎她身上的附加价值。
如果抱着这样的初始目的去成亲的话……
这样的婚姻,实在是很没有意思。
她想起何家大小姐何香芸说起来是高嫁,却并不幸福的婚姻,想起何香芸临走前的苦笑,想起田裕眼中一闪而过的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