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岁愉看着何绣兰,“若那日我在大相国寺看到的真是林公子,二小姐与林公子订婚了这么多年,几乎日日都在一处,二小姐就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哪儿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表哥洁身自好,身边除了我哪儿有什么姑娘,我看就是你看错了,你一共才见了我表哥两面,认错了人不是很正常!”也不知道她想了些什么,脸上的表情渐渐镇定下来,语气突然变得异常坚定。

贺岁愉心道:她虽然只见过林胥两面,可她一个做生意的,眼力劲儿还算不错,也有几分认人的本事。

但是何绣兰明摆着一副不愿意相信她的样子,贺岁愉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当日在大相国寺她走得匆忙,除了她刚刚跟何绣兰说的话以外,也没有别的什么发现。

她只好委婉劝告道:“终身大事上,二小姐还是谨慎一些。”

何绣兰大概是真的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尤其是林胥昨晚亲自送她回来,二人又甜言蜜语说了好一会儿话,刚把婚期定下来,正是情意浓厚的时候,听不进去贺岁愉的话,反而还语气坚定地说:“我相信林表哥,他不是那样的人!”

何绣兰还嘟嘟囔囔地说:“谁知道你是不是倾慕我林表哥,才故意说这些话来挑拨我们感情,毕竟你昨晚盯着我表哥看了那么久,而且我表哥年纪轻轻就已经考中了秀才,又长相俊俏、一表人才……”

贺岁愉嘴角抽了抽。

这林胥又不是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个香饽饽。二小姐也是陷入爱情里,有点魔怔了。

她忍住了当场翻白眼的冲动,没再说什么,再说下去,真成她意图不轨,惦记别人未婚夫了。

“好了,你出去吧!”说罢,她站起身来送客。

“还有——”她忽然转过头来,“今天的话,你不许告诉我爹娘,你听见了没有?”

贺岁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