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绣兰脸上的笑容霎时收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关你什么事儿?还轮得到你管我了?”

“大姐姐对你多好呀,”何书翠想起大姐姐瘦成那个样子,看见何绣兰没心没肺,笑得这么开心的样子,忍不住指责她,“她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也不去看她!”

“我又没说我不去,我这不是正准备去嘛!”何绣兰一脸无所谓地替自己辩解,“就是因为大姐姐对我好,所以我晚些去看她,她又不会生气。”

何绣兰满脸厌烦地冲何书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要你多操心!”

说罢,她扭过身子朝何夫人院子去了。

何书翠气得眼泪都出来了,何画屏上前安慰她,“哎呀,二姐姐这不是去了嘛,你也是,管天管地,还管到二姐姐头上了,你怎么不敢对大姐姐这么说话?”

何书翠不服气地争辩:“那大姐姐温柔贤淑,又不像二姐姐这么荒唐!”

贺岁愉从何夫人院子里出来时,还拿了一本账本,这是要送去账房的。

她跟何画屏还有何书翠说了一下,就率先离开,朝前院账房走去。

天气渐热,紫藤萝开得正好,贺岁愉拿着账本穿过月亮门,从阴凉的藤萝树下走过,淡紫色的小花朵落在她乌黑饱满的发髻上,成为发间的亮眼点缀。

贺岁愉到账房时,门是开的,但是贺岁愉进去发现桌子后面没人,留着一把黑色山羊胡须的账房先生不在。

她心中有些奇怪,人哪儿去了?那账房先生一般这个时候不都在这里坐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