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老道士将木签递给她。
贺岁愉自打听到了道士的话以后,脸上不由露出失落的神情,见老道士将木签子递过来,便伸手接了过来。
“那这签文……”她看着签字上古朴的字迹,迷茫地问,“于我而言,是好还是不好?”
“这……”陈抟笑着看向贺岁愉,睿智的目光仿佛要照到贺岁愉的心里去,贺岁愉不知为何猛地一激灵,仿佛自己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一般。
他捋着胡子,玄之又玄地说:“贫道说不好,也许善信今日觉得它不好,明日就觉得它好,也许明日觉得它不好,后日就觉得它好。”
贺岁愉听了他的话还是很不明白,蹙着眉头问:“那我要是一辈子都觉得它不好呢?”
“那这便是下签。”老道士理所当然地说。
贺岁愉:“……”
她嘴角扯出来一个僵硬的笑,没再跟这老道士多话,从蒲团上爬起来走了。
村里的百姓还说这云台观解签灵验呢,她看也不过信口胡诌罢了。
若是这般解签,那她也能来干这活儿。
气归气,但是临下山那一日,贺岁愉还是把身上最大的那锭银子掏出来做了香油钱。
她虔诚地在真武大帝的塑像面前磕了三个头。
帝君在上,信女贺岁愉虔诚敬拜,祈愿您能早日送我回家,回到我原本的时空。
她在心里默默说完以后,忽然又想到了签文上的那两列字,于是又在心里补充道:如果不能的话,那祈愿您能保佑我平平安安,大富大贵,保佑早日天下止戈,百姓安居乐业。
赵九重看见贺岁愉放了那么大一锭银子,不由有些纳罕,她往日里花钱可没这么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