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重请他过来替贺岁愉诊治以后,开了一帖药方子,又让那青年道长领着他去抓药煎药。
他煎了药端回来,喂贺岁愉喝下去。
傍晚时,又喂了一次,一碗乌漆墨黑的中药灌下去,没过多久,贺岁愉终于昏昏沉沉地醒过来了。
赵九重一直在床边守着她,她醒过来,他自然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看吧,叫你好好在山底下村子里待着,怎么就非上来不可了?”
贺岁愉被嘴里浓重的药味儿苦得犯恶心,这段时间喝的药,比她上辈子加起来都要多。
她苦得脸皱成一团,连嘴都张不开,伸手示意赵九重给她递杯水。
赵九重递给她水,她咕嘟咕嘟灌了一杯子下去,才有功夫回答他:“你不懂,我自然有我的要紧事要做。”
“什么事儿这么要紧,不能由我代劳?”
贺岁愉没回答他了。
得了风寒以后,便困极了,贺岁愉没什么精神跟他说话。
赵九重见她睡着了以后,替她掖了掖被子,然后就出来了。
他没什么事情可做,于是又跑去跟陈抟下棋。
陈抟虽然说话有些玄里玄乎,故意说一半藏一半的,但是博学多才,豁达超脱,赵九重与陈抟谈论起来也颇为尽兴。
因着贺岁愉养病,赵九重和她便在华山上多住了几日。
某一天,
贺岁愉起得格外早。
若放在她上一世,不过区区小感冒,顶多两三天就好了,现在这个风寒能要人命的时代,即便陈抟道长的医术高超,她也在床上躺了好几天,身体才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