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叛军冲进屋子里。
听到里面“噼里啪啦”的声音,鲁壮面露担忧,乞求站在他面前的那个叛军头子,“军爷,能不能让他们轻一些?”
那叛军头子没理鲁壮的话,只是站在院子里等着屋子里的几个叛军搜完。
张顺站在角落里,低着头,缩在袖子里的手紧张得捏成了拳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但是幸好有额头上的头发遮住,看不出来。
那几个叛军挨家挨户搜查,搜到现在早已经疲乏了,闹出来的动静虽然大,但是并不会很细致地搜查。
很快,他们就从屋子里出来了,搜出来了半袋子大米,以及一匣子铜钱。
有刘氏茶行管事的惨案在前,贺岁愉之前就担心他们会上门搜查,所以提前将贮存的大多数食物,还有那几箱铜钱以及玉石搬进了地道里,把她自己的房间收拾的也很干净,没有留下明显的生活痕迹,就像是没人住的客房一样。
鲁壮见他们只搜出来了这些东西,面上仍然是那副担忧家中用具被损坏的表情,但心里却松了口气。
站在角落里的张顺也松了一口气,因为紧张一直狂跳不止的心稍微慢下来了一点。
那叛军头子见真的没有女人和孩子,于是也不再多留,当即道:“走!”
几个叛军如进来时一般大摇大摆、耀武扬威地离开了。
张顺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鲁壮也在屋子门口的石阶上坐下,老实忠厚的脸上,不知不觉地露出凝重严肃的神情。
等了一会儿,看那群叛军搜完了一整条巷子,乌泱泱地离开以后,他出去探查了一下外面的情况,然后才关上院门,从里面栓住了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