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重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无聊的人,“你就非得让我求着你离开随州呗?”

贺岁愉理不直气也壮地点头,语气理所应当:“对啊。”

赵九重叫她弄得没脾气了。

他无奈叹息一声,没和她在这个问题上再纠缠下去。

“那你为什么突然要去襄州?”赵九重还是不明白这一点。

贺岁愉把今天在玉器铺子里发生的事情讲给了赵九重听。

她越讲越生气,冲进屋子里又喝了一瓢凉水,才觉得浇灭了心头的火气。

“那个朱四真是黑心烂肺,就得咬死我让我跟他一起赔钱,活该他一辈子受苦受难,一辈子当穷光蛋!”

“还有那个死老板,平时抠得要死不说,一出事别人说是我干的,他立刻就信了,你说他混蛋不混蛋?”

贺岁愉骂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赵九重静静地听完了她骂人,然后问她:“你想跟着那个姓何的老板做生意吗?”

贺岁愉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回答说:“想,因为他给的钱实在太诱人了,这简直是天上掉馅儿饼!”

“但是正因为他给的工钱太高,我又有点儿不敢信他,怕他是坏人。”贺岁愉十分纠结。

她纠结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两个想法来来回回打架,最终还是下了决定,“我还是想要答应他,赌一把。”

她的目光中燃烧起隐隐约约的火焰,照亮了黑色的眸子。

赵九重沉吟片刻,“你若是想答应他,那我到时候跟你一起去见他,亲眼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可靠。”

“万一真的是坏人……”赵九重抬头看向贺岁愉,“我同你一起,也有个照应。”

贺岁愉嗯了一声,“我就是这么想的,他若真是个坏人,有你在,也安心一些,总比我一个人孤立无援得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