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于合适的活计实在不好找,贺岁愉这才忍住了没有当场转身就走。

贺岁愉被老板灌了一脑袋玉器铺子各色玉器的知识,天彻底黑了,才头昏脑涨地回到客栈。

旦日,

她早早起来,去那个玉器铺子,客栈离铺子有些距离,她提前了半个多时辰起来,才将将赶上。

看来赁房子的事也得赶紧提上日程。

赵九重不在军营被调去董宗本身边,那便也不必再前往河中了,留在随州城,她有事还能有个照应。

算账对于贺岁愉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售卖玉器铺子的玉器,她刚来第一天,讲得还有些磕磕绊绊,客人问起来,她难免会卡壳,有的东西也记得不全。

幸好,那老板虽然周扒皮,但是已经去招她进来了,她刚来第一天也没有过分地苛责于她。

贺岁愉昨日就料到,这铺子里只有两个伙计,只要多来几个客人,那两个伙计肯定就不够用,要让她这个账房出来招待客人。

虽然昨日已经有预料,但是今天的情况显然比她预料之中还要更忙一些。

昨日她还觉得高的工钱,今天她甚至已经开始觉得低了,毕竟她一个人要干两个人的活儿,一边卖东西,一边记账,晚上离开前还得把账算好,月底还得把账本彻底清算核对。

她想,如果不是有些玉器大件一个人搬不动,以老板抠搜的性格,没准儿只想招一个伙计。

一日傍晚,

贺岁愉正在柜台后面算账,忽然一个身材丰腴,面若银盆的妇人从门口走进来。

妇人一弯细细的远山眉,脸上敷着一层雪白的脂粉,唇上涂着鲜红的口脂,身上的衣裳首饰虽然不见得多么华贵,但是也肯定是寻常百姓家穿不起用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