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了。”赵九重说。
他的声音几乎和隔壁开门的声音同时响起。
“进来。”贺岁愉面色一变,慌乱地说,手上也没闲着,伸手抓着他湿透了的衣裳,把他从窗口往进来拽。
赵九重撑着窗台一跃,就跳进了屋子里,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手关上了窗户。
不多时,绿琴就提着灯笼就走到了窗户前面。
贺岁愉心脏咚咚直跳。
好险,就差一点儿。
“姑娘,您还没睡吗?”绿琴站在窗前问。
“擦头发呢。”贺岁愉就站在离窗户不远的地方擦头发,窗户上能照出她的影子,连她的动作都照得清清楚楚。
“奴婢帮您吧。”
“不用了,马上就要擦干了,我都准备睡觉了。”
“那好,您早些休息,明儿一早老爷就派人来接您了。”
“好,我知道了。”
绿琴撑开伞,一手提着灯笼,一手举着伞,检查了一下院子里被打碎的花盆,见没有别的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又回去睡觉了。
贺岁愉见绿琴走了以后,就开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沈林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防着她,她在这里住的这些时日,虽然吃穿样样精致,但是他一个子儿都没给她。
她原本身上的钱,进大牢那一刻就没了,眼下又是身无分文,就连那两盒昂贵的胭脂都被官府的衙役搜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