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岁愉有点儿害怕地闭上了眼睛,心中颇有几分视死如归之意。
跟谁睡不是睡,反正吹了蜡烛都一样。她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突然,外面传来的“笃笃笃——”的急促敲门声。
“老爷!”
“老爷,码头的货物出了大事!”
沈林贴身小厮着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听语气就是火烧眉毛的大事。
沈林的动作一顿。
贺岁愉眼睛一亮,又很快垂下眼皮,遮住了眼里的欣喜。
“你先退下。”沈林吩咐道。
“是。”贺岁愉捡起地上的衣裳还有另一边反着的腰带和外裳,快步去了里间湢室。
她刚进去,沈林便唤小厮进来。
那小厮低声和向沈林禀报了什么,沈林很快便快步离开了。
贺岁愉靠在里间的墙壁上,身子缓缓滑落下去,这惊心动魄的一晚上,终于结束了。
沈林离开,绿琴进来发现贺岁愉坐在地上,惊呼一声,“姑娘怎么坐在地上?”
贺岁愉爬起来,半真半假地解释说:“有点累,我就坐了会儿。”
贺岁愉本来下午睡得时间长,晚上并不困,但是现在却莫名有点儿身心俱疲,于是上床歇息了。
翌日,
她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