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娘子看见地上的血吓了一大跳,目光惊骇地看向缩在地上的那个黑影,声音颤抖地问:“这、这是……什么?”

贺岁愉的气儿稍微喘匀了一些,大概是刚刚被掐了脖子的缘故,声音仍然嘶哑,“有人潜入我的房间,想趁我睡着掐死我。”

曲娘子吓得腿都软了,靠在门上几乎站不住,“就、就是这个人么?”

“对,”贺岁愉失了浑身的力气,一屁股瘫软地坐在地上歇息,渐渐平复自己,“他晕过去了。”

“有麻绳吗?”她看向站在门口吓得脸色苍白,犹如惊弓之鸟的曲娘子。

“有、有的。”曲娘子转身离开,很快去正屋里找了根绳子回来。

曲娘子将粗麻绳递给贺岁愉。

贺岁愉一手拿过绳子,另一只压着凳子钳制着他的手松开,用绳子绑住他。

地上的男人始终没有再发出声音,也没有再动过。

她勒紧麻绳,绑到他脖颈跟前时,终于察觉了不对劲。

他的脉搏不跳了。

在黑暗中,她缓缓伸出一只手去探他的鼻息,却只触到了一片冰冷,她不死心再去摸他脖子上的脉搏,只有一片寂无。

他、他死了?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