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岁愉心道:看来她的好运气又回来了嘛,这钱来得比她之前在青州当账房时还要容易。

中午吃饭的时候,贺岁愉偶然听到另外两个姑娘议论她。

“咱们铺子里人不是够了么?怎么突然又招了一个?”

“谁知道呢!”

“掌柜的光说让她跟在巧巧姐身边学习,可她一早上什么都没干,客人全是我们接待的。”那姑娘不服气地说。

“她是不是和掌柜的有什么亲戚关系啊?”

“我看不像,掌柜的虽然对她和气,但是明显和她也不熟悉啊。”

“那……那就不知道了。”

贺岁愉静静地听完了她们的对话。

下午的时候,客人更少,贺岁愉正躲在角落里打呵欠,等着下午下班回家。

她觉得她好像有点儿多余,这家胭脂铺子的客流量,似乎没有饱和到需要再找一个人的地步。

她又想起那两个姑娘说的话,与此同时,想到的还有昨日下午被那位沈老爷叫住的场面。

她刚想到这里,沈老爷忽然就踏入了胭脂铺子,掌柜的还喊她过去接待。

贺岁愉看见那掌柜的在沈老爷面前恭恭敬敬回话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