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你两天一夜,就等回来这么个消息。”

她点点头,“行,我贪生怕死,我碌碌无为、苟且偷生。”

“你英勇无畏,你胸怀大志、鹏程万里,那你走吧!反正你之前就不想带着我一起了。”她破罐子破摔地说。

赵九重见贺岁愉如此说,明知她是赌气,他张了张口,似乎要解释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沉默片刻,

“也好。”他说。

贺岁愉诧异地抬眼。

也好?

她本来以为……以为赵九重会挽留她的,就像以往那样,最起码,会解释两句。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

看来是早就想甩开她这个累赘了。

他只是说:“复州太平,你既无亲眷故旧,留在此地也好。”

语气淡淡的,仿佛真心为她考虑似的。

少假惺惺的了。

她几乎压不住心头的无名火。

“好—

—“贺岁愉提高声量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

她无意识地捏紧了袖中的拳头,声音沉下去,“那我们就此分道扬镳,你建你的功、立你的业,我继续我的碌碌无为、苟且偷生。”

赵九重如方才一般沉默地转身,急匆匆地进来,却只是说了这么几句话就迅速地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过头来。

贺岁愉以为他改变了态度,微微坐直了身子,连耳朵都动了一下,面上半分不显,但集中了注意力等着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