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贺岁愉略有遗憾地应了一声,转身上楼。
那店小二又想起了其他的,在她身后说:“也许,那些常年在外跑商的商旅手中有,客官可以去问一问。”
贺岁愉闻言转过身来,忽然想起一件事,问他:“这东西是不是挺贵的?”
店小二应声:“那是自然,难得的东西都贵嘛!”
贺岁愉转回身,摇摇头,“那还是算了。”
她扫了一眼纸上这几行陌生的州名,心道:还是等赵九重回来以后,问问赵九重吧,他走了那么多地方,肯定知道。
地图太贵了,她还是不花这冤枉钱了。
有便宜办法不用是傻子。
赵九重让她在客栈里等他,贺岁愉有了之前
的教训,知道外面有多不太平,一个不留神就会摊上事儿,所以,她一直待在客栈里哪儿也没去。
日光逐渐变成橙黄色的,天上的太阳像金灿灿的橘子,一点点挪到西边,一点点往下滑落。
贺岁愉趴在窗口,几只鸟儿从远处的高空中飞过,心中隐隐烦躁和焦灼。
赵九重怎么还不回来……
也不知道她还要等几天。
忽然,又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