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男人说:“我们兄弟俩没把你卖进窑子里,而将你交给你朋友,也是要担风险的,回头要叫夫人知道了,我们兄弟俩的差事就没了。这么大的风险,你不能一点儿油水都不让兄弟俩捞吧?”
“对啊。”另一个男人说。
“那你们开口就要二十两银子,这不是把我往死路上逼么?”小红哭得梨花带雨,“二位大哥,求求你们手下留情,我保证明日就离开复州,绝不会叫夫人知晓的。”
贺岁愉听到这两个男人原本是要将小红二两银子卖进窑子里的,结果刚刚开口就问她要二十两银子,贺岁愉都气笑了。
怎么?她看起来像是个冤大头吗?
小红继续劝说:“你们开口就要二十两银子,我这朋友不会愿意的,到时候你们一分多的钱都拿不到,把我卖进窑子里的二两银子回府以后也要上交,你们不如就将我卖给我的朋友,你们到时候将二两银子上交,然后剩下的拿去喝酒,岂不是美事?”
两个男人一想也是,二十两银子贺岁愉一定不会同意,不如少要一点儿,到时候他二人也能多落一些油水。
“那就四两银子,一点儿都不能再少了。”
小红见价钱谈下来了,便转头恳求贺岁愉,“求你替我出了这四两银子,我将来必定十倍还你。”
贺岁愉身上只剩下一两银子,从赵九重那儿拿了三两银子,这才把小红从两个男人手里赎回来。
那男人从怀里掏出小红的卖身契,贺岁愉一手交钱,一手接过了卖身契。
客栈的房间里,
贺岁愉和小红面对面坐着,贺岁愉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说罢,你当初怎么认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