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身高体壮、满脸横肉的大汉站在门口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赵九重本能地将贺岁愉护在身后,警惕道:“二位这是做什么?”

其中一个大汉抱着胳膊,语气不善地说:“小子,你是不是来砸场子的?不知道我们赌坊的规矩吗?”

赵九重脑子里已经在琢磨主意,但是面上丝毫不显,皮笑肉不笑道:“此话何意?”

那汉子说:“出千出得这么嚣张,真当我们都是吃素的?”

赵九重虽然知道来者不善,但是为了拖延时间想别的办法,还是试图辩解:“我没出千,都是靠自己的本事赢的!你不信,我们可以换骰子再来一局。”

对方根本不听他的辩解,也完全忽略了他说要再来一局验明是出千还是真本事的要求。

“还敢狡辩?老子看你是不挨拳头不承认!”那男人一扬拳头,便冲了上来。

赵九重伸手去挡,一用力,身上刚养了几天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一点,赵九重咬牙扛住,一脚踹飞了另一个扑上来的汉子。

赌坊不止这两个打手,见赵九重有些功夫,顿时,数十个壮汉都朝他扑了上来。

一个穿着绫罗绸缎,身子胖得像水桶,脸像又白又胖的大发面馒头的中年男人从这群汉子后面走出来,一双眯/眯眼睁着一条缝,打量着被打手围住、身上已经多

处挂彩的赵九重。

“哟!还是个练家子,老子倒是要看看,是你小子的拳头硬,还是老子养的这群打手拳头硬!”

“敢在老子的地盘出千,活得不耐烦了!给我狠狠地打!”

赵九重一个人难敌这么多赌坊打手,到最后只能被动的挨打,站在一旁的贺岁愉也被他牵连,被那打手打了一拳便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