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岁愉听到男人的话,顿时眼神惊恐。
他说什么?放、放血?!!
她瞳孔地震,放谁的血?她的血吗!
她一时竟不知道,被放干血和刚刚猜测的被吃掉比起来,哪个更可怕了,但无疑两个都会令人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贺岁愉绝不甘心就这样任人宰割,她用尽全力,疯狂挣扎起来,手脚动不了以后,充分利用了还能活动的脑袋,一头撞到了男人的嘴上。
男人痛呼一声,将贺岁愉掼到地上,下意识去捂被撞疼了的嘴。
沾了血的口水从他嘴角流出来,他低头,“噗——”地吐出一口血水,混着血水吐出的,还有他的一颗门牙。
男人捂着半边腮帮子,声音含糊不清地破口大骂:“狗日的畜生,把老子的牙给撞掉了!”
旁边的几个村民拿火把一照,果然看见地上躺着一颗又黑又黄的大门牙,几人看热闹不嫌事大,都哈哈大笑起来。
男人被贺岁愉激怒,在同乡们的嘲笑声中,扬起手狠狠扇了贺岁愉一耳光,“小杂种,敢撞老子?看老子不弄死你!”
“啪——”的一声,贺岁愉的头都被扇得偏到了一边,嘴角流出黏腻的鲜血。
贺岁愉被这一巴掌扇得耳中嗡鸣一片。
“你有气冲我来!”赵九重见状,急得出声喝道。
男人回过头来对赵九重说:“急什么?少不了你挨打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