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骑马的人大部分身形壮硕魁梧,一脸横肉,看起来就不像是善茬儿,尤其他们各个还都带着武器,好几个人刀尖还在滴血,马蹄上也沾了红色的血迹。

为首几人的马上,除了挂着兵器,还挂了不少璀璨夺目的珠宝。

这群人的中间,有人赶着一辆大马车,马车里堆满了箱子,多得几乎放不下,有几个箱子半截儿都露在外面。

最上面两个箱子装得太满,合不上盖子。贺岁愉躲在山坡上远远看着,大概是些绸缎布匹一类的东西。

她的目光被最里面的那个箱子吸引住了——

那箱子没有关严实,金灿灿的金银珠宝露了出来,珠光宝气的宝石串儿、珍珠长链一半在箱子里,一半吊在外面,在阳光的照耀下十分晃眼。

前面的一个汉子回头看了一眼队伍中间的马车,高兴得眉飞色舞,骑着马走到最前面的男人身边,大声说:“大哥,劫了今天这一批,够寨子里的兄弟们吃上整整一年了!”

最前面的男人哈哈大笑着说:“今天弟兄们都辛苦了,回去摆上好

酒好肉,咱们喝个通宵!”

贺岁愉顿悟,这群人是附近山寨的土匪。

她小心翼翼地蹲在树丛里,因为精神紧张而浑身紧绷,提心吊胆地看着那群人经过,直到他们彻底走远了以后,才放松了身体。

贺岁愉忽然想起来,姓赵的这回竟然也一直安安分分地蹲在树丛里,没有强出头,这可真是难得。

她坐在堆积的枯树叶上,饶有兴味地转头看他,“哟,奇了怪了,赵少侠这回怎么不往上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