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要细细看时,刚刚的那种感觉却又消失不见了。
老板娘鹅蛋脸,柳叶眉,身材高挑微胖,在附近一众面黄肌瘦、蓬头垢面的女人里,称得上是个美人了,只是看起来有些高冷,脸上没什么表情。
“要什么?”老板娘面无表情地问。
贺岁愉哑了的嗓子仍然没好。
这么冷的天气,买不起药,天天挨饿受冻也好不了。
以她如今的艰难处境,能活下去就是万幸,哪里顾得上嗓子的事情。
她用嘶哑的声音回答说:“来一个肉包子。”
老板娘没动,瞥了邋里邋遢的贺岁愉一眼,说了句:“二十文一个。”
“你说什么?”贺岁愉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二十文一个?”
老板娘点了点头,“对,二十文。”
贺岁愉难以接受,一个肉包子而已,又不是金子做的,管她要这么多钱?
她皱着眉头问:“以前不都是三文钱一个吗?”
老板娘冷冰冰地回答:“如今的物价就是这样。”
贺岁愉简直要怀疑,她是不是在大牢里蹲了几十年,所以物价才翻了这么多倍。
她刚要退却,想着干脆不吃了,又不是没挨过饿,就再饿一顿。
肚子却在此时发出响亮又绵长的一声“咕——”
像是以此表达对主人虐待它的不满。
贺岁愉揉着饿得发疼的肚子,犹豫了很久,咬牙问:“那素包子多少钱?”
“三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