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林,你是好孩子。”李慕婉浅啜一口茶,周林泡茶的手艺是她手把手指点的,味道合她心意。

“师父……”

“为师要离开一段时日,云天宗宗主之位,本座传于你。”

“师父,不可。”

李慕婉抬手打断他,“我意已决,无需再议,你乃云天宗九代弟子,虽是宗主亲传弟子,这些年也累积不少威望,但要云天宗上下彻底信服于你,还不够。为师既要你接任宗主之位,便会替你扫清障碍。”

说罢,她眉心拿出几位始祖和云天宗弟子的魂血,“这些魂血,由你来还给始祖们和弟子,这是为师给你铺的最后一条路,往后这条路你能走多远,全靠自己了。”

周林知晓她向来说一不二,他朝坐上的李慕婉深深一拜。

“周林的名字,是您赐的,师父于徒儿有养育教导之恩,徒儿此生无以为报,唯愿您如愿以偿,此生无恙。”

南苑阁楼凉台之上,王林凭栏,将后院尽收眼底,他手里拎着酒壶,双目忧愁难散。

待安排完一切,李慕婉又在南苑待了些日子,她坐在水榭弹琴,百年了,云天宗南苑又响起琴声。

李慕婉尽可能的不去想有关修为的事,可王林自体会了生死意境之后,便能感受到她琴声里的死意。

一壶一壶的果子酒入喉,他仿若尝不出味道,混着琴声,再反复尝,竟然是苦的。

李慕婉让宗内送了些衣料,自己画了图纸,又按照图纸上的样式缝制,上面点缀珠宝和祥云,龙凤等图案,王林见着那半雏形的红色衣裳,有些眼熟。

“婉儿,怎么在做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