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话本被他移开了,李慕婉够不到。
“话本好看,我好看?”王林贴着她面颊。
“不是让你别进来吗?”李慕婉还堵着气。
“婉儿曾说,女子与夫君,大多时候说的话都是反的,不要即是要。”
上回也是这么哄她的,王林记熟了,用的得心应手。
“婉儿叫我不要进来,就是要我进来,婉让我别碰,那就是要我狠狠地碰。”王林一本正经复述她的话。
还要狠狠的碰?李慕婉脑子荡着这话,不由得颤动。
“你曲解我的意思了。”
“没有曲解,婉儿就是这个意思。”
“你怎么这般无赖?”李慕婉气急,耳畔的气息灼热。
“婉儿这些本事,我如今才知,是哪儿学来的。”
李慕婉嘴角抽搐,她什么本事?
“你,你胡说什么?”
他拿起柔弱无骨的手腕,将那细长白皙的指尖放上唇瓣,目光炽热道:“婉儿话本里学的不少,我也想瞧瞧,婉儿可还藏了什么本事?”
李慕婉语塞,她是从话本学了让他患得患失的手段,可与他口中所说却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