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婉儿与你是夫妻,你的爹娘自是我的爹娘,有何问题?”
王林难以置信,却又享受她无条件对自己的爱护,“婉儿心里当真认他们为自己爹娘?”
李慕婉不以为然,安抚道:“爹娘对你有养育之恩,师兄穷极半生,都要为爹娘杀宿仇,可见他们在你心中重要程度,凡师兄所爱之人,皆是婉儿在乎之人。”
“待往后,你带婉儿回赵国,咱们一块拜见爹娘,让他们看看这个儿媳,可还满意。”
她总是带着笑意,笑里盛着阳光。
王林伸手,轻抚了她发丝,宠溺道:“婉儿这般好,爹娘定是喜欢的。”
“嗯。”她注意力又回到心心念念的木雕上,“师兄刻的真像。”
王林这才将视线抽回,又专注回手里的事,“快好了。”
李慕婉陪在身侧,看得津津有味,又觉过于安静,“师兄,婉儿想听听你说话。”
王林本就话不多,那些浓情蜜语他更是不会,低头专心雕刻,“你,想听什么?”
李慕婉起身钻入他怀里,王林放下刻刀,双臂张开些许搂着她,她整个人贴在肩甲处,指尖绕在他鼻梁,挑逗一般说:“师兄就不会哄哄我么?”
“要,哄什么?”王林一头雾水,他能随时察觉李慕婉的情绪变化,再以行动化掉她的不悦,却不懂得用甜言蜜语来哄女子开心。
“那你可知,女子的心思,其实大多时候与你所见所闻都不一样。”
“从何说起?”王林目露困惑,越发听不懂。
李慕婉暗自努力,她教定了,“你不会,婉儿教你啊。”
“还请夫人赐教。”
“女子面对心悦之人,大多是言不由心。”李慕婉起身挣开,在案前踱起步子,步履轻盈,裙摆轻启,仿若一只林中蝶翩翩起舞。
那未挽的长发铺在身上,仙姿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