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怎么了?”
“师兄,我院里晾晒的画作不见了,原是要小灵替我看守,”李慕婉睨了一眼身侧跟紧的小灵,“小灵打盹,许是几只魔头玩闹的时候,不慎弄丢了也不可知。”
魔头们可是都看见了,谁毁的画作,王林不作声,魔头哪敢供出主子来。
彼此捏了一把汗。
“那画,于你很重要?”王林声音沉了,可李慕婉心系画作,并未听出他言语中的失落。
“重要。”李慕婉直言。
王林沉了一声,召唤出所有魔头,下令道:“婉儿问什么你们答什么。”
从许立国打头,五只魔头站了一排,李慕婉踱步,坐到书案上,摊开纸笔,宗主的气势跃然纸上,“过来回话。”
魔头面面相觑,又齐齐回头看了一眼王林,王林自始至终面色平静。
南苑静得能听见风过的声音。
许立国焦躁难安,心里暗骂:“小煞星明明自己烧了画卷不敢在主母面前承认,还要我们这些小的给主母盘问,天杀的。今日谁敢说谁就死定了,要是不说,主母生气,我们也要死定了。”
李慕婉缓缓蘸了墨汁,提笔问:“许立国,你先说吧。”
“主母,说什么啊?”许立国讪笑道。
“今日做了什么,可有看见我院里晾晒的画作,或是看见谁去了后院?”
许立国:“主母,小许子整日都陪着主子身边寸步不离,可没有去哪里啊。”
旁边的大猿呆一些,拍着胸口似在揭穿许立国。
许立国心虚,“大猿,你这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