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有缘由的。”李慕婉小声嘀咕。

“缘由?”王林轻嗤,讽刺的口吻,“是,杀人夺基,提升修为,怎么不算缘由。”

枕在臂弯的脖颈酸了,李慕婉又恢复了些,这回勉强能撑起。

她离了厚实的胸膛,与盘膝的王林对坐,那两具分开的尸首入目。

李慕婉心有余悸,“我虽有堤防,入阵时也谨小慎微,不曾想竹风如此能豁得出去,竟愿以心血为引,起这隔绝禁制。”

“不过师兄,你为何能堪破他隔绝的空间啊?”

“禁制要堪破阵眼,这么短的时间,师兄便看出来了?”

王林不语,他压根没时间堪破阵眼,若非那缕神识,他看不见阵内情况。夺基大法将成,他只能强行破开。

故而小剑反噬,适才又为她输送灵力,修为跌落。

“区区禁制,拦不住我。”王林言简意赅,不想与她多言。

许立国躺在小剑里,“你放屁,你差点被反噬小命不保了。”

“不是让你炼丹么,为何又跑出去?”王林一边调息,忍不住低声斥责。

李慕婉还虚着,看着竹心眉心被极识进入留下的伤口,有些神游。

“说话。”王林见她不应,不耐烦厉声。

李慕婉肩头一紧,温吞开口:“整日,整日闷在洞府里炼丹,师兄也不闻不问,甚是,甚是烦闷。竹风传音给我,说竹心性命攸关,让我前去相助,我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