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无益,她并非多愁善感的性子,李慕婉擦了一把脸,深吸口气,血月钻入珊瑚里玩耍,没心没肺的。
近日修魔海雾气更浓,连洞府也愈渐潮湿,她身上粘腻,念起洛河门的温池。
李慕婉整个身子倒入木椅里,难得悠闲一回,她望着另外一间空置的石室,“若能泡浴便好了。”
魔头外出,没有几日回不来,李慕婉储物袋里有浴桶,以她仙法,弄一桶热水不难。她行事利落,未过多久,准备就绪。
幸好携带了一些花皂,在修魔海这么久,每回炼丹身上出了汗,她都得以灵力烘干衣裳,可她本就是精致讲究,热爱生活的女子,若非条件不允,她早就想给自己备一间净室。
奈何王林总是不定出入,怎么都不便,只能趁着他外出的空隙,好好放松一回。
浴桶的热水漫着雾气,李慕婉撒上花皂,粉色铺满水面,石室内拉了一条帘子,是由几层轻纱制成,帘子落下。
一抹身影在水雾里若隐若现,轻盈得仿若一块纱,水珠沿着肩头滑在手臂里,挂着水珠的双臂白如玉柱。
她浸在温热里,阖眼享受热气包裹的舒适,锁骨间滚落的水滴俨如开在湖面的花朵。
李慕婉手心捧起水,仰着头,沿着脖颈再次滑入浴桶,血月蹲在帘子外,咬着一角轻纱。
她声音游丝,混在薄雾里,“血月,不许胡闹。”
血月被隔在外面,看不见她人,只能拿帘子撒气。
忽然间,那帘子被它扯出的力道带下,滑至地面,石室内光景一览无余。
只见露出白皙的玉臂,仿若就能窥见其曼妙轻盈的身姿。
发丝浸了水,湿湿的搭在面颊上,桶臂撑着她脖颈,热水温度降了些,只见她双指点在眉心,再次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