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什么!”

六道骸额头跳起一个明显的,举起了手中的三叉戟。

“闭嘴!铃木礼子!最小看我的人是你吧!别每次稍微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我习以为常地看着武器捅进身体,带着瑟瑟发抖的坏蛋往后退出一步。大量“颜料”随着三叉戟的离开,从胸口喷涌而出。

统子被溅一脸,急得大叫,飞过来帮我堵住伤口,想减少我的出血量。她大惊小怪的样子真有意思,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咳……”

抹掉唇边血迹,我站着任由鲜血淌过脚趾往土里渗透。不过是被穿心捅一下,失血都这么多了,身体多少有点小疼也是正常的。

就算对面的骸君一动不动,看起来铁石心肠的样子也没有问题。接下来,他很快就会解除幻术。而我也会重新变得活蹦乱跳,跟没被捅过一样。

按住慌乱中想要掏我口袋的统子,我笑着对她挤挤眼。

药剂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

明知自己不会有事还嗑药,那不是妥妥的浪费吗?而且空助和小正制作的药剂……

他们各自的主研项目都不是药物,哪有多余精力测试药物反应!我还不想凭空多出两篇药物体验报告增加工作量,更别说之后可能会被拖进实验室接受观察。怎么想都是不用会更好吧!

哦哦哦!终于,骸君放弃和我的对视,眼神顺着胸口流淌的血液往下走,不到一秒又重新看了回来。

他开始反省了!应该……是的吧!

aji感恩!再等下去,就算我是不到最后绝不死心的铃木礼子,真的等血流干了也是会死的啦!

幻境瞬息退去,三个可怖的伤口也不复存在。骸君两眼一闭一睁,例行地开始说瞎话。

“如何,这个幻术。我还是冒牌六道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