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一道缝眯眼看过去,立刻又被光线刺得合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当做听过后的应答。实际根本没听清,单纯只想逃开这道光。

用力闭上眼后,我才发现我错的离谱。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将我的无端自信扑灭。

我昏睡了过去。

…………

太宰治托着礼子的后脑,掌心中轻于预想的重量明显是她本人还在有意识地支撑身体。直至她昏迷的瞬间,太宰治才感觉到手上一沉,重了原先一倍。

又或者说,是恢复了本该的重量。

男人对此早有准备,手上将人托得稳稳的,但这份重量却比他预想中的时间要来的更晚些。

她自身状态不良时,反应意外迟钝。该说是忍耐力很高,还是不在乎身体呢?

认为自己可以不药而愈,同样也认为自己病重所需要的治疗并不能列入重要事项。优先顺位反而低于友人之间交流感情而举办的、一次莫名其妙的赏花会。

始终虚抱着她的男人,双臂往里收了收。右边胳膊穿过腋下,手掌按着腰腹位置将礼子逐渐下滑的身体牢牢固定起来。

怀里这份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的重量,他其实很熟悉。整个抱起时甚至还能估算出,她自身实际的重量其实要比告知他的数据还多出大约04kg。

黑暗中,男人笑了。因为他想起铃木礼子在体重汇报上总爱附加的一句注释。

「ps:通常情况下,淑女在体重的计算上是可以拥有1kg左右误差的。」

太宰治含笑裹好被子,打横抱起这位高烧还要死撑的病人,把人带向门口。

“那么接下去我们就去你房间里找找特效药吧。小黑不会把医疗箱这类物品放在离你太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