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定是害羞了。

“嗯!冬天,能不能快点来呢?”

我应声,因暗自窃喜而被攥紧在手里的棉质被面被捏得皱皱巴巴。

“不过今年的夏天来的真快,连空气都这样温吞起来。”

我自言自语地转开话题,呼吸仿佛也感觉到了我心中的热度,随之意识也开始逐渐飘忽、蒸腾起来。

一阵风掀起,身上多了份意外的重量。

太宰君借着翻身的动作,把被子一口气全盖到了我身上。

我抓住机会伸手揽住了他的脖颈,圈着下压,不让他从身上下去。他的双手撑在我两边,抵抗我向下施力。

我们两隔着被子僵持起来,这次是太宰君先开了口。

他干燥的手掌覆上我的额头,向上推开被汗湿的刘海。

“我确信了,你是真的没察觉。某些人的易容变装你能一眼看穿,自己高热发烧就发现不了吗?”

高烧?难怪脑袋一直这么晕乎乎的。

我睁开眼睛。模糊朦胧的视线里,就算太宰君靠的这么近,也像叠了几个重影一样恍恍惚惚。

可恶,我还没见过这个姿势下的太宰君是什么表情。太浪费了啊……

“啊,原来是我发烧了,还以为是爱的力量呢。”

难怪太宰君阻止我的力量比平常要弱上不少,这就是病号的特殊待遇吗?

糟糕,我现在真的特别想一病不起怎么办?而且太宰君的体温从被子上晕染过来,舒服得我差点意识飞走。要不是他刚才提起基德,恐怕我就真的会直接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