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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眉头一挑,从礼子丰富的面部动态上读出了大致的信息。

要说礼子心中的理想是什么。不是太宰治自恋,就连大体的情形他都能想象的到。

未来的那个人绝对是给了礼子一个肯定的答复,才会让她在回来之后还表现出这幅依依不舍的态度。

同样是太宰治,现在的他可以分辨礼子的各种状态,十年后的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出现在面前的是不是同样十年后的礼子。

居然还故意对别人的礼子说出这种话,看来那个家伙很嚣张啊。

不过十年后终究是十年后。

太宰治眯起眼,看了旁边不做声的名侦探一眼,转身径自走出侦探社。被丢在后面的大小姐自然是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跟上来。

男人在楼梯上快速交换着脚步,催得那阵哒哒声也焦急不少。他笑着推开咖啡馆的门,在叮铃作响的门铃声和“欢迎光临”中问出一句。

“他都对你说了什么?”

我追着太宰君下楼,才放下拎着的一口气,就听到了太宰君这句口气不轻不重的提问。

听完问题,我心里立刻微妙地咯噔了下。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太宰君说的并不是先前我和乱步君串通起来的谈话。

下一瞬间,我就理解了太宰君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大脑自动自发地播放起了十年后短暂五分钟的美妙代餐,脸颊升腾起火热的温度。

“他说……”

“算了,停下。你也说了,那是十年后。”

我的话才说了两个字就被太宰君打断,特意点出“十年后”这个词,毫不留情地提醒我,十年后的太宰君并不属于现在的我。

不愧是太宰君,彻底堵死了我偷税的想法。这种趁早打破幻想的做法也是太宰君的温柔之处!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