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个绑架犯,手段高明。至今为止,我不知道有多少数量的少女栽在他手里。一想到这,我就彻夜难眠。”

我用双手捂住眼睛。几年间,无法确定对方是谁的困惑,再度被带出了夜晚。

国木田记着笔记,顺着我的说法嘀咕一句。

“居然是常年绑架妙龄少女的惯犯吗……”

“过去几年,他的身影还是在我每晚的梦境中挥之不去。如同……”

“梦魇?”

国木田对着我的口型,做了一次填空题。

但很遗憾,这是错误的。

我喝了两口热咖啡,充满感伤得纠正。

“每次醒来都会让我感到失落的美梦。”

“你刚才不是说对方是绑架犯吗?”

国木田错愕。

太宰治起身抢过话头,绕到国木田身后,戳戳笔记本。

“国木田君,你不知道吗?这世上是有一种名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病症的……快快快,笔记笔记!”

“原来如此,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在国木田认真记下笔记的时候,我接收到太宰君的信息,继续像舞台剧那样表演式得揪着心口说下去。

“他不是普通的绑架犯,却是一个远胜于普通绑架犯的男人。他没有绑架我的身体,而是绑架了我的心,带着它逃逸多年。他就是这样一个罪孽深重,被爱通缉多年的男人!”

太宰君带着文件脚底抹油的时候,国木田君还眉头紧锁地陷落在我的描述中。只是越听到后面,他的表情就越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