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今天的餐食玉藻前大人依旧没有动过。”
门外夜斗和阿早的声音很吵,屋内在矮桌前端坐闭目养神的玉藻前微微蹙起眉头,之后就是每几天都会上演的一次砸门活动,伴随着的还有夜斗专门戳他心窝子的大嗓门话语。
“就算你等上一辈子纱奈也不会回来的。”以往这句话是夜斗气急败坏的结束语,但这句话说完之后过了很久,夜斗又说:“我是说真的,纱奈她都快要当妈妈了。”
夜斗说这句话时的声音很是平静,低低的还带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意味在里面,总之没有平时跟他说话的冷嘲热讽在里面就是了。
就像是开始同情可怜起他了一样。
屋内的玉藻前倏然睁开眸子,那双本该如阳光般温暖的金色眸子冷冽如冰,放在膝盖上的手猛然握紧,压抑不住的恐怖威压瞬间扩散开来。
站在门口的阿早惊叫一声快速逃窜开来。
“稍微控制一下你自己啊,混蛋!”留下的夜斗对着被摧毁的屋子与端坐在废墟中的玉藻前跳脚,“修砌房屋的费用可是很贵的!”
玉藻前瞟了正在跳脚的夜斗一眼:“住不起的话就别住,神社可不养废人。”
“可恶!你是在说你自己吧!神使就要有神使的样子,给我端茶倒水扇扇子才是你的本职,骑在本神明的头上吆喝算是怎么一回事啊!!!”
是夜,徘徊在一所小区附近的咒灵与妖怪皆被苍蓝色的狐火焚烧干净。
站在过分安静的街道上,玉藻前抬头看向对面高楼中黑着灯的窗户发呆。
纱奈刚离开时,他仗着对方失去神力,经常隐藏身形站在阳台上看她,在太宰治不在的时候,他通常会在阳台上站上一夜,再顺手清除掉周围存在的一切危险生物。
有时候他也会存在纱奈过的并不好这样的卑劣想法,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来接她回神社,让她知道人类都是虚情假意的生物,只有他才会永远的对她始终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