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服凌乱,墨色的发丝垂落遮挡住他的容颜,整个人以一种极度破碎的美感呈现在我面前。

我绕过屏风走到他面前,期间脚不小心踢中了一个清酒瓷瓶,瓷瓶在木板上发出一连串响亮清脆的声响。

倒在榻榻米上的玉藻前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那微微抖动了一下的狐狸耳尖,证明了他一直都在注意我。

我走到他面前,膝盖跪坐在榻榻米上看着他的样子我感觉有些不知所措。

玉藻前现在看起来太过于脆弱了。

我甚至都不敢去触碰他。

“发生什么事了?”我轻着声音问他。

他没有回答我。

我微微向前移动,伸出的手犹豫了一下,然后抚上他的发顶,顺着柔顺冰凉的发丝安抚着他。

玉藻前身上的酒气很浓郁,我以为他醉了,但他没有,在我的安抚下他整个人的身体都僵硬了下来。

回想起他之前和夜斗闹别扭的样子,我柔声问他:“是和夜斗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吗?”

良久,玉藻前才闷着声音回答我:“不是。”

那是为什么?

我有些想不通。

这些天除了夜斗,似乎没什么人和他不和过。

玉藻前抬起头微微移动,他的头就枕在了我的腿上,我被他的举动吓到了,手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继续吧。”他这样说道。

我呆呆的问:“继续什么?”

他撒娇一般的蹭了蹭,手环住了我的腰,用小孩子的口吻撒娇道:“继续安抚我。”

我的手再度落到了他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