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么说现在手机里根本就没有定位器。

之前五条悟说出定位器的时候,这个手机就在太宰治的兜里,他完全可以把手机拿出来,然后倒打一耙说五条悟冤枉他。

这种事情我能够想到,他自然也就可以想到。

我把这一想法说出来,并问他为什么不这样做。

这样他就不用对我道歉。

我可能会有疑惑,但最终还是会相信他,这样我们之间的信任也不会产生裂缝。

“我不会对纱奈撒谎的。”太宰治的声音一本正经。

我怔怔的看着他。

“一个谎言的诞生,就需要无数谎言的陪衬,”太宰治的声音淡淡的,我却能听出里面的认真,“我不希望看到纱奈发现后对我失望的眼神。”

“那这次我就不会对你失望了吗?”

“所以我在认真的对你道歉啊。”

太宰治说着猛地凑了过来,眨巴了一下那双好看的鸢色眼睛:“看到我的真诚了吗?”

我:“……”

说实话,我只看到了在他眼中的自己。

“算了,”我推开他的脸,颇有些别扭的说,“这一次就原谅你了。”

说完后又发现自己原谅他原谅的太过于轻松了,于是我又虎着脸,一脸严肃的对他说:“绝对不可以有下一次了。”

“嗯,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太宰治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他的笑轻松温柔,还带着一点其他的东西,整个人洋溢着一种喜悦的气息。

似乎觉得这样说还不够,他补充道:“用我对你保证吗?”

保证就是立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