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他自己作。

太宰治昨天还对我说,他看透了死亡的意义。

人在世的时候要活着,死后也只不过是换个地方继续“活着”。

反正都是活着,在哪里“活着”应该都是一样的吧。

我为我的这个想法感到害怕。

当然不一样。

像太宰治这种人要是死了,按照他的嘴贱程度,我都能想象的到地狱人员拿着钳子对着他的舌头哈哈大笑了。

我趴在太宰治的身上,半天他都没动静,离得近了我甚至都能听见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听声音没死,那就可能是晕过去了。

在我得出这个想法的下一瞬,他的两条臂膀就环住了我的腰。

我:“……”

看来也没晕。

“就先保持这样不要动吧。”太宰治轻轻的说。

我问:“为什么,你闪到腰了?”

难道是我太重,他一个不小心把腰闪到了?

太宰治:“……”

太宰治没再说话,反而环着我腰的手更加收紧了一点。

我:“……”

这家伙是想要勒死我吗?

“谢谢,”我看不见太宰治的表情,但他的声音很平静,“今天我很高兴。”

“谢你个头啊!”被他这么一说我的火气就上来了,忍不住对他说教,“你刚才差一点就要永远的留在这里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太宰治的声音听起来很无辜,“但是小姐你抓住我了不是吗?”

“你在最关键的时候抓住了我,没有让我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