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之前在脑子里想好的,什么前女友来探病,债主来探病,甚至是同事来探病在太宰治面前通通都用不了。

“你抱着的是什么?”太宰治指着我怀里的背包。

我回答他:“是便当。”

“给我准备的吗?”

“怎么可能,”我有些头疼,“是给病人准备的。”

“太宰,谁在外面?”

一声熟悉而又威严的声音打破我们之间的对峙。

“是一个熟人。”太宰治心情很好的回答,随后将我让进了病房内。

病房里站着的人很多,大多数我都见过,是武装侦探社的社员。

而站在离病床最近的,也就是出声问太宰治的那个人我更熟悉,他是侦探社的社长——福泽谕吉。

同时也是被我用幻化成阿早样子的玉藻前收买过的人。

啧,早知道就把阿早带过来了。

在他们有些严肃的注视下,我对他们打招呼:“呃…大家好?”

游到我肩膀上的凛,有些鄙视意味的说道:“上,不要怂。”

我:“……”

——他们又看不见你,有本事你上好了!

况且真不是我怂,实在是这里的氛围太过于严肃了一些。

“你们不要吓到笼岛小姐了哦。”太宰治站在我身边这样说着。

同时对我解释:“乱步先生出事,他们太紧张了。”

既然他们是武装侦探社的成员,那么说谎就没有必要了,我对福泽谕吉说:“福泽先生,我是受人之托来救江户川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