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人类和神明也只不过是互利互惠的存在。

夜斗和我随意的聊了两句,我就让他去补觉了,毕竟他看起来一副聊着聊着就会睡着的样子。

在他走后我看向陀思。

正在扫地的身形瘦弱的青年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的情况。

他拿着扫帚的样子有些生疏,之前过的就算不是富户人家的生活也是超过小康的家庭。

似乎是觉得在神社里白吃白住太过于厚脸皮了,陀思主动的承担起了神社内的一切粗活。

洗衣、做饭、打扫院落甚至是会和白狐们一起去除草。

我没有阻止他,毕竟这样做的话他心里说不定还会得到一点慰藉。

能够安心的留在这里,毕竟他付出了劳动。

我曾经观察过陀思的手,那是一双宽大却又纤瘦的手,指节修长匀称,手掌心处没有一丝的薄茧。

由此可以看出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干过什么重活。

可就在这两天,他的手上多出了伤口,有的是除草时伤到的,有的是做饭时菜刀不小心划到的。

手掌心处也被磨出了茧子,甚至是燎泡。

注意到了我的视线,陀思回头看我,在看到我站在廊檐下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时,他对我微微笑了笑,然后再次挥动扫帚扫过有着零星落叶的地面。

陀思笑起来的时候很温柔,可有时候的夜里他也会坐在走廊边,抬头看着天空中的明月,神情落寞不知道在想什么。

屋子里玉藻前不耐烦的喊了我一声,显然是对我良久的注视着陀思而不高兴。

收回思绪,我走到屋子里的坐垫上和他一起喝起茶来。

神明的身体适应能力很是强大。

在我完全适应了神明的生活后,我明显的感觉到了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