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有什么事?”接通后就是福泽谕吉十分沉稳可靠的声音。
我说:“福泽先生,是我。”
“笼岛小姐,”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福泽谕吉的声音似乎有些不易察觉的紧张,“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吗?”
我:“……”
我又没有说要接回阿早,福泽先生这么急着想要挂掉电话是不是有点太紧张了。
“是这样的,我现在和太宰先生在御影神社,我想要拜托福泽先生再照顾阿早一晚。”我向他解释。
“啪——嘭!哗啦……”
电话那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倒了,发出了一连串的响亮声响。
我赶忙问:“是阿早闯祸了吗?”
“没有,”福泽谕吉似乎沉默了一下,最终对我说,“是我不小心碰倒了花盆架。”
——还真是十分拙劣的谎言啊,福泽先生。
在确认福泽谕吉没事后,我满头黑线的挂断了电话。
太宰治接过我还给他的手机,满脸笑意的问我:“小姐找荒霸吐到底是有什么事呢?”
我怔了一下,随后满脸严肃的对他说:“这个应该和只接受我委托任务的太宰先生没什么关系。”
“在今天我接到小姐的委托之后,从擂钵街流传出了一件十分有意思的事情,正好这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太宰治并没有继续这个问题,而是缓缓讲述起了故事:“有人说他在擂钵街见到了一个头顶绿叶抱着一只白狐的女人,那个女人到处打听关于荒霸吐的消息,并且在受到威胁时显露出妖怪的本体,并指使怀中的狐狸抓伤了冒犯到她的那个男人的一只眼睛。”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个女人应该就是你吧,笼岛小姐。”太宰治说完后对我露出了一个十分帅气且有深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