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萌!!

我瞬间被他的这种作态给击中了心脏,忙起身走到他面前帮他拿着蒲团,问:“你怎么来了?”

明明玉藻前早上还说以后他会为我守夜的。

我不是想要玉藻前帮我守夜,只是他也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此时说出的话却没有兑现我感觉有点奇怪。

阿早倒是相反于早上的恭敬疏离态度,行动敏捷的在我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就扑进了我的怀里,他软乎乎的爪子搭在我的脖颈边缘,说:“玉藻前大人有事出去了,今晚还是由我来为大人来守夜。”

虽然怀里的一团毛茸茸软乎乎的很好摸,但我还是拉住了最后的一丝理智,我捧住他的前肢,像举小孩子一样的举着他,在他有些奇怪的神色下将他放下,对他说了一句:“那就麻烦你了。”

阿早:“……”

不知道为什么,在我说完这句话后阿早的神色就更加怪异了,他甚至还侧头神色疑惑的悄声嘟囔着什么。

在注意到我奇怪的目光后,还猛然回头对我友好的呲出一口洁白的兽牙。

我:“……”

我现在觉得在我面前的阿早有些奇怪,行为举止不符合他之前的人设不说,就连说话的音调都有些拐弯的迹象。

不过我也没多想,像昨日一般把他的蒲团放到矮桌旁,拍了拍对他说:“睡这里就好。”

说完后我就不再管他,继续盘腿坐在蒲团上研究那柄折扇。

因为我是穿着和服盘腿坐的,自然而然的也就不免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我仔细的看着折扇企图找到一丝端倪,为此我甚至拿起之前翻屋子时翻出的一个沾满灰尘的打火机,将它放在火苗上烤了烤,丝毫没有意识到我现在的坐姿有些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