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他的讲述后,我觉得我的问题就出现在望着天空的那几天。

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让一个土地神一直望着天空呢?

在那时候天空又能给我什么启示?

我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问题连玉藻前他们都不能给出我答案,我只能说那个时候的我有很大的可能性,是处在极度的恐慌或者极度的兴奋之中。

而不管是这两种情况中的哪一种,我都在防备着别人,要不然也不会连我的神使都不告诉。

“既然是神明的话倾听别人的愿望是最基本的吧。”坐在一旁和鬼彻争论的阿银蹭到我身边,他一本正经的望着我,“那么现在读取我的心声,听听看我的愿望。”

“我是一个失忆的神明,你想多了。”对于他提出的要求我表示我有点力不从心。

“不,”坐在我对面席位的玉藻前提出了不一样的建议,“这是一个检测你现在神力的好机会,你不妨用心的听一听他的愿望。”

这不只是检测神力的好机会,这还是一个让我能认清我到底是不是神明的机会。

我看向一旁坐着的阿银,看着他由于想着心中的愿望而有些兴奋的红色死鱼眼,慢慢的试着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他身上。

渐渐的我的眼中只有阿银的身影,他的身上发着淡淡的光晕,周围黑暗一片整个世界仿佛只有我和他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