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我他在说谎。
一个土地神又怎么会只被车撞了一下就失忆,而在这之后警方甚至连撞我的车都找不到,这种事怎么看怎么蹊跷。
我想我是信任玉藻前的,但我对他又有一种隐藏在心底的排斥感。
这种矛盾的感觉也就造就了我在面对他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甚至有时候连做些什么动作也会感到不自在。
跟着他穿过那条紫色的空间裂缝,在眼睛还未接受刺眼的阳光时,随着白幕一抹粉色渐渐飘散下来,当我伸出手接在掌心时才发现那是一瓣樱花。
随后像是下花雨似的粉色的花瓣自空中洋洋洒洒的飘落下来。
随着这些花瓣,我看向半空中那片由樱花树组成的粉色云团,樱花树竟然被种植在半空之上。
看着这一幕我不禁有些震惊,随即又了然下来,也是,这里是神明居住的空间,发生什么都不足为奇。
而离我不远处是犹如美人侧卧一般风姿绝伦的小型假山,山石上的平台和镂空处放着竹简和书本,山下的小案一看就有人经常在此处休憩或办公。
“看来知晓你回来半空樱也高兴起来了呢,”花瓣飘落在玉藻前的肩头,连那如墨般的长发都渲染上了粉色的芬芳,他微微侧头看向我,“你之前最喜欢的就是坐在假山前的小案处,倾听、记录信徒的心愿。”
“这样…我都不记得了。”
随着他的折扇我看向那张小案,但让我失望的是我的脑海中依旧一片空白。
视线扫过周围的建筑,拥有着浓厚历史气息的廊檐上垂挂的振铃,朱红色的描漆大柱,几只白狐追逐跑过的走廊和倒映着头顶烈阳的院内小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