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对你很熟悉,又好像很陌生。”我怔怔的看着他。

“看路,”他伸手快速揽住我的肩膀将我向他带去,躲过即将和我撞上的青年,在我扑入他怀里的瞬间宽大的羽织振袖覆上了我的头顶,他温润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以后会想起来的。”

听他这样说我沉默下来任由他半搂着将我带走。

会想起来吗?

我不知道,但潜意识中我似乎对过去是矛盾的。

想要记起来,却又想像现在一样如同一张白纸般的活着。

我还真是贪心啊。

头顶宽大的羽织为我挡住了外面刺眼的阳光,就像是为我遮挡着所有的利刃一般护着我。

手拿一把刀柄上刻着【洞爷湖】的木刀,阿银好奇的打量着面前的夜雾车,他似乎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奇形怪状的马车。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一看就年代久远的古式马车,车前坐着一位戴着鬼面具的老者,令人疑惑的是他虽然拿着缰绳但车前并没有拉车的马,老者鬼面具上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似乎专门盯着我们看了一下。

真是奇怪的组合。

“真是奇怪,我第一次见到神明乘坐的车是由鬼面老者驾车的。”阿银斜靠在夜雾车前像是吐槽一般的询问。

“你以前见过神明?”玉藻前反问他。

阿银:“…………”

“真是太失礼了!!竟然敢这样和玉藻前大人说话!!!”被阿银靠着的夜雾车剧烈的晃动起来,驾车老者面上的鬼脸呲着獠牙像是要把阿银吞吃入腹。